• 张口吃&闭口笑

    2008-04-10

    今晚看完那出浑沌的后现代话剧,便和同行的伙伴们冲向了吴江路。这条街号称是“小吃街”,虽然短得要命,一般是还没有决定要吃什么时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    走到尽头也好,正巧遇到了好吃得要命的实惠派“小杨生煎”。一直呆在北方,所以对于“生煎”、“锅贴”之类一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
    等候生煎的队伍很长,很多外国友人也在其中。我深信葛优的讲话“往人多的地方走”,所以依然排起了队。说到排队,我又想闲扯几句。杨东平在他的《城市季风》中深入地分析了上海人的一种“秩序观”,这点在我来了上海之后也是感受颇深的。早在几十年之前上海人就开创了一种凭序号排队的管理模式,所以上海在某种意义上是很有秩序的一个城市。上海人一向对插队的人是极其鄙视的。其实我一直没有插队的恶习,只是来了上海之后便更加注意这点,时刻提醒着自己。

    小杨锅贴样子圆圆的,满是可爱,肉足汁鲜皮嫩,很是实惠。吃了一两还觉得意犹未尽。同学告诉我说,听说有个外国美女每次来这里都吃得下20个生煎,算算大概是五两呢,真够厉害的。

    生煎刚刚下肚,便又闻得一阵奇香无比的臭,那还用说,当然是我的最爱——臭豆腐。看着招牌上写着绝对祖传秘方,便有心要一试。味道果然很棒,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细嫩的臭豆腐。样子也很养眼,像是黄金壳包着块无暇的白玉。

    最后胖子请我们吃蛋塔(蛋塔是胖子最喜欢的食物之一)。我们一致对此蛋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

    就这样,四个肚子暴撑的人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校的地铁。

    有时想想并自问,为什么吃东西会这么快乐?

    看到此篇的我的兄弟姐妹们,如果有心情来上海探望我,记得逼迫我带你们去吴江路边走边吃啊。

    独食食,众食食,孰乐?答曰:不如众乐。

  • 今天见到了聂老师。

    他不是上帝,但我要感谢他赐予我们食物。

  • 浓情意大利

    2008-01-21

    想要弄懂一个国家的文化,那食物必不可少。我天生就是美食家。只是作为钱袋穿帮的穷学生,经常只能是眼巴巴地盯着橱窗和广告劝慰自己的口水。更不敢奢望周游世界了。我没有孔夫子那般才情,可以凭着满口仁义道德周游列国。也只好兴叹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    今晚实在难抵诱惑,钻进了芭贝拉。性价比比较高,虽然PIZZA不及必胜客美味。这些当然都是同学传授的,我的资讯一般都是同学那里二手得来的。

    PIZZA还有意面,真的相当地意大利。胖子说,绝对的非意大利莫属。浓艳的红色似要流溢,张扬地。入口的是微辣的爽滑,我想这一定是变种的意大利面。凡是进驻上海的菜式,都会很乖巧地迎合上海的口味,变得似是而非。真正的意大利面一定是浓烈的,入口的同时也入心,此时此刻只有它。

    每每尝鲜的时候定能记忆起某部影片之中的某些食物。墨西哥的巧克力,英国的“情人肉”,还有港式的满汉全席。真的是包罗万象。但是搜索意大利,只是淡淡地想起安东,贝尔托鲁奇,费里尼,还有那似乎永远云雾缭绕的费拉拉。关于意大利美食几乎还是零。看来我的储备还远不能涉及到各域各色的美食。

    今晚初遇意大利,觉得很是浓艳性感。我喜欢它华丽的外衣,利落的泼辣。但也许今晚我所遭遇的一切也只能够算作打折了的意大利。如芭贝拉者也只是供忙里偷闲的人们消费的众多“舶来品”之一,谈食物之精髓,简直无处着笔。

    所以我又要开始畅想了,假如有一天,我真的站立在意大利街头,我会走进一家喧嚣的小餐馆,说,来一份意大利面——那一定是最正宗的。

    别以为我只会吃喝玩乐。实在是凝视“凝视”太久的缘故吧——我也需要忙里偷闲。

  • 最后的晚餐

    2008-01-20

    期待的心情被击打得荡然无存。悻悻地回到了阴冷的宿舍。

    巴西烤肉在阵阵的不耐烦及焦躁中腐烂了。真的非常扫兴。

    为什么不能开心地去奔赴一次晚餐呢?我很茫然。

    如果不愿意,可以作罢。为何将待战的味蕾杀个片甲不留?

    以后再也不要强求任何人共赴餐台。

    说不定如今日这般恶化为最后的晚餐。仿佛真的背叛了什么似的。

     

  • 川魅

    2008-01-19

    来到了“侬”的发腻的糖城。入口的多半甜咸掺杂。让人不堪忍受。

    不知何时开始恋上了川菜。真的是很有人情味道的菜系。品菜也若看相识人——湘菜正恰是湖南妹子泼辣机敏;沪菜仿若人们口中半吞半吐的咿呀吴侬;川菜也辣,但更美妙的感觉在于麻。曾经求学于川的同学经常讲起成都的生活,闲适,慵懒,散漫。就如那一阵麻的快感,沉浸在一种独享之中,不可泄漏于言语。

    一直很想去成都看看。还读过一本大概名曰《成都,今夜请将我遗忘》的小说。期望更为强烈。只是苦于钱与时间,所以一次次被耽搁。

    学校附近有个川菜馆,名字很有趣,川川川川菜馆。这个名字取得很好,中国一向以“三六九”作为吉兆,这个菜馆占尽了。我是这里的常客。廉价的饭菜便可以饱足,每一次吃得都颇为尽兴。

    我一向是饕餮之辈。可是却没有以文字表达过对种种美食的垂涎。今日旧友留言让我侃侃酸菜鱼之类,便萌生了此刻的“食诫”。

    一则写下对美食的倾慕,一则也尤为矛盾地提醒自己抛却这七分之一的罪孽。